方年没多犹豫,调头骑回学校停车棚锁好,拍拍手出了校园。
不一会儿就上了帕拉梅拉的副驾驶。
“关总怎么没先给我打个电话,万一我不小心没看到呢。”方年打趣了一句。
关秋荷随口道“我问过温秘了。”
接着看向方年,一脸玩味的道“不过,方总就算是骑个自行车,也照样那么脱俗,且鹤立鸡群。”
方年颇为认同的点头“确实。”
关秋荷撇撇嘴,不再接话。
开车去虹口的路上,关秋荷简单说了说家里的事情。
方年听着她寡淡语气里的失落,没怎么开口。
他太明白这时候说什么所谓安慰话,简直就跟水一样,哗啦作响,屁用没有。
关秋荷的家经,于她而言,最好的解决办法始终只有一个,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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