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林凤女士,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肩头上的担子不轻。
更深刻的理解了方年所说的:难免会有些比较重要的客人出席。
所以,次日一早,林凤女士早早起床,跟方正国同志一起搭乘民航飞机去了羊城。
用林凤女士的话来说,难免会去多个地方,民航可能还更便捷一些。
她现在也是个有见识的人。
私人飞机虽好,航线不一定能马上申请下来,可能上飞机后还得在机场排队,反而是民航,航班基本固定。
嗯……换句话说,林凤女士明白自己跟方年或者具体说,自己跟方年出行的区别:
方年出门,再繁忙的航线也能马上获得审批,甚至在机场都能插个队提前飞,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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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上午,方年跟方歆坐在凉亭里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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