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年眨巴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见状,大家就笑了起来。
方年寻思自己也没有那骄奢淫逸之态,怎么大家都好像对他有误解一样。
方总表示自己很委屈。
老方家往祖上数五代都是农民,他方年可正经是农民的儿子,三五几年前都还下地插秧来着。
可是典型的山沟沟里人。
真要让方年自己个说,这委屈起码能说三五个小时。
他方年小时候到六年级时,连价值两毛钱的冰棍也只能每年吃上那么几根,更贵,连闻闻味的机会都少。
还是坐在方年左手边的平书给方年解了围,他招呼道:“动筷,小方,来,你先来。”
方年诶的应了一声,老大不客气的夹了一筷子菜,扒拉起了米饭。
心里头还在想,我一个干饭人,真用不习惯这种小碗,好看是好看,就是太秀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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