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长沙的黄花机场后,方年挥手跟平书道别。
平书握着方年的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用力些:“谢谢你给我上的这一课,没白参加你的婚礼。”
“平书言重了。”方年连道。
“……”
对于扶贫这一项必须要解决的大工作,平书有了更深层的想法。
也找到了着笔点。
“……”
从长沙再回茅坝,比去时要多花了一些时间,到茅坝时,太阳都已经西斜到挂在山头了。
茅坝的宾客基本都离开了。
除了平书忽然出席外,再没有远道而来的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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