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年有些不解:“是工作上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边说,边抱着陆薇语坐到了沙发上。
陆薇语也没有从方年身上下来,摇摇头:“没有。”
“再有两周实习就结束了,现在公司给安排的工作事务都减少了许多。”
她实习的单位不是只招了一个实习生,在这个月结束实习的,不仅是她一个人。
公司也没在这个时候卡实习证明之类的。
也就是说,跟外物没关系。
方年更不解了,半狐疑半调侃道:“难道是长大一岁,所以我们陆女士忽然害羞起来了?”
“瞎说!”陆薇语咬着嘴。
接着面露思索,眉头轻蹙:“如果硬要说的话,大概是那天在恒隆广场,阿姨忽然出现时的慌乱差不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