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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开电脑后，方年问起了正事：“现在网上具体是什么情况？”

        今天上午下午的课程比较多，方年也关注了一下网上的消息，乱糟糟的，干脆就没多看。

        该说不说的，鹅厂搞得这个动静真还挺大。

        反正他是听见有同样是09级的其他专业学生在课间讨论过。

        听到了各种各样的说法。

        从另一方面也能看出来，2010年时鹅厂的影响力已经非常深入人心了。

        本来已经回到自己座位的温叶听到方年的问话后，稍作整理，起身回答：“下午两点……”

        见状，方年赶紧做了个手势：“你坐着说，我能听见也能看见，你都照完毕业照了，不用回答个问题还站起来。”

        这还真不是瞎说，前沿公司本来就只有六个工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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