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上了最近一班下午两点三十分去往蓉城的飞机。
“子镜啊,既然你认为只需要几个小时,那得先说好,明天得回申城,我可是连换洗衣服都没带。”
“行,你说了算,真的谢谢你了。”
“别太在意,我也想偷偷离开一下。”
“怎么了?”
“没事没事。”
“看来你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神秘啊,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你开车。”
“我不咋开车的,今天是没办法。”
“哦,是吧。”
见李子镜总是心不在焉的,方年想了想,还是安慰了句:“放宽心,没有什么真的过不去的事情,让人觉得很难的事情往往不是最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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