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一日,周二,国际儿童节。
分在申城与长安两地的方年跟陆薇语几乎同时起了个大早。
六点四十分,陆薇语出学校坐车前往咸阳国际机场。
在陆薇语上车之前,方年就拨了电话。
反正这点话费,对于银行卡余额还有三千多万的方年来说,毫不起眼。
出于某种考量,陆薇语主动用了棠梨方言:“你今天是不是又要逃课。”
“刚好不用,差不多你到机场时我上课,飞机飞到一半时,我上完课,开车去机场,咱俩差不多时间到。”方年笑眯地道。
陆薇语猛然反应过来:“方先生还真是早有预谋啊!”
“飞机票你订的,时间点你订的,什么都在你手上。”
方年乐了:“要不然你又说我逃课,说你可以自己打车的,那多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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