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外婆来，我才懒得吃这么好的，有个煎饼果子吃就不错。”

        林凤张了张嘴，最后颓然道：“行行行，我不了。”

        方年陪了个笑脸，赶紧道：“妈，这顶多是偶尔一次，你别太放在心上，挣钱就是用来花的，我们这次还是运气好，要不然都吃不到，越往后越不好吃到的。”

        林凤叹了口气，没再多。

        如果她认真想下去，可能她接受不聊并不是方年的铺张浪费，而是她发现方年忽然之间真的长大了。

        林凤不敢细想，这样的成长里面有方年默默付出的代价。

        如果不是自己没能力，何至于此。

        这次旅游辗转三个城市，不管去看什么玩什么，从来都顺其自然。

        林凤不知道这里面方年准备了多少，但知道自己绝无可能如此周到。

        因为真的只有很努力，才能看起来毫不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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