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陈遥很清楚的知道,这不是鞭长莫及,是方年不屑较真。
“好歹也是一个镇的,见你一面问题不大,请你喝杯茶也没什么问题,但你的难处,我只是想听听而已。”
方年平静的道。
“我现在更关心的是,按照你的法,去年的进账超过十万,以你同意的分成比例,应该有八万是我的。”
“还是那句话,我的那份钱呢。”
没有咄咄逼人,没有居高临下,很平静,但陈遥就是觉得心里很慌。
这种平静,在他看来是生气的前兆。
尤其是陈遥在八中教学楼四楼的走廊上,体验过一次这种平静。
那一,他感觉自己经历了一生。
陈遥几次欲言又止,最后整理语言道:“方哥,我其实没有根据您的要求注册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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