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床上坐起,方年揉了揉额头与太阳穴。
昨晚上,他罕见的做了一个十分漫长的梦。
梦里全是陆薇语。
记不清发生了多少事情,但总体来,不算是有多愉快的梦境。
方年记得最深的是,一会儿是扎着马尾的年轻陆薇语。
一会是后来那个头发散乱又不失形状的成熟陆薇语。
相似点是,年龄不同的两个陆薇语都是蹙着眉头,不那么开心的样子。
偏偏在方年的梦里,自己却成了旁观者,从头到尾都只是旁观,而没有出场。
越是回忆,梦里的事情就越淡,这让方年眉头紧蹙。
总觉得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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