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甚至不知道这个时间点,陆薇语有没有来申城。
虽然他知道这种举动很大概率是没什么卵用的。
但不妨碍方年为这件事情花一些时间。
方年也清楚,这其实是一种私心。
现在不是连他这号人是谁都不知道的陆薇语需要他。
也不是他需要陆薇语。
而是方年需要自己心里安定。
有时候只有在路上时,才会觉得自己不是什么都没做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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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方年要了酒店的用车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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