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年茫然道:“干嘛?”
从下午三点到下午四点这整整一个时的时间里,方年都没什么有意义的话。
关秋荷屡次提到‘游戏’相关,方年都装模作样的不搭理这茬。
差点都把关秋荷之前那种心眼的腔调给磨出来。
不过方年对关秋荷的意识还是比较满意的,至少知道他前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
最后关秋荷一边咬着后槽牙,一边还硬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表情道。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继续下去?”
方年喝完杯中的最后一口茶,开口道:“从上周五到现在刚好是五十个时。”
“我都没急你可以用自己的资本,抛开我一个人玩儿,你急什么?”
关秋荷呼出一口气,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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