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的这一茬,方年倒是不知道。
喝完半杯茶,听着关秋荷学舌:“你都不知道,我爸后来说话的口气都变了,尤其是今天我临走前,还故意让小赵念了公司的周报,他都只会嘟囔一句‘不稳定,等你稳定营收六千万每个月才有资本说话。’
‘我这辈子什么没见过……’
‘就游戏这种玩物丧志的东西,也就是因为暑假而已……’”
那酸溜溜的语气,关秋荷学得那叫一个惟妙惟肖,不愧是她父亲亲生的。
学舌告一段落后,关秋荷叹了口气:“我妈还好,我爸思想太顽固了,一时间很难改变。”
方年想了想,才开口道:“这种事情距离我实在太遥远,也不是很懂。”
接着认真说道:“但就像以前我跟你说过的那样,现在已经不至于产生最坏的结果了,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干就完事了!”
“你应该知道,像‘贪好玩’这种公司即便破产了,也跟很多公司不一样,挣到手的钱都还在,不存在供应商之类的,甚至根本不用到主动破产的层面,用户自然而然的不喜欢之后,就会被动破产。”
关秋荷认同的点点头:“我懂,手上有钱,即便再来一次创业,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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