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你看,那些送牛奶的进了门,送鸡蛋的却在敲门,比如昨天的日暮,今天的清晨,都有白霜飘满道路……”
系着安全带的李安南艰难的换了个姿势。
听着方年继续说了下去:“你再想想昨天早上从松江去市里,因为你没有钱也没有能力,所以只能是转不完的公交车。”
最后,方年认真问道:“我这么说,你能听懂我的意思吗?”
李安南沉默了下去,良久后叹着气道:“谢谢你,老方。”
“如果没有你,我昨天晚上见不到申城的繁华,也住不到金茂大厦那么高的楼上,今天还要坐两三个小时的公交车再回到松江;
如果没有你,我连说‘踏马’这两个字都要分清楚场合,没人会把我当回事;
如果没有你,我只能靠着想像,顶多是与手机电脑为伍,根本没法体验到这些;
其实我什么都不是。”
方年就笑:“不用把自己说得这么一文不值,我只是想告诉你,从闭塞的棠梨到申城你付出过的那些努力,不要白费,也别轻易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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