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薇语说再见时,方年拉住陆薇语,让她面对着自己,眼神认真道:“要不我们不要仪式感了。”
“或者,你先跟我合租,你知道的,我报到第一天就申请了退宿,住在复旦旁,刚好还有个客卧。”
顿了顿,方年又说,“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这里去杨浦上班太远了点,就算是五角场都很远。”
方年是刚知道陆薇语住在浦东的农民小区里。
年轻人在大城市里打拼,谁还不吃点苦来着,这方年倒是能理解。
但上班确实挺远,他又不是迂腐的人。
南楼小区的房子之所以二次装修,而且特地准备了客卧,其实就是备着这一手的。
陆薇语眼睛眨动的频率非常快,消化着方年话里的意思,接着才说:“合租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证明你不是坏痞。”
方年乐了:“我要是坏痞的话,昨天晚上你为什么睡得那么安心。”
“主要是合租咱俩都省钱,怎么说以后我也得准备点小惊喜……啊,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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