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要哭。”林暮另外一只手也抓住红绫的手。

        解决了这个问题之后，林暮才沉默了好久，突然噗嗤一笑，道：“我其实，一直想靠自己的力量的。”

        华明梦好像听懂了，又不确定，只是道：“你的这个力量，是值得什么？”

        “就是我这个二星亡灵法师啊……”

        “……”华明梦懂了，道：“可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不会有什么一直送人头送经验给你的反派存在的。

        就像红绫，如果栖王真的知道了她的存在，直接排出九阶进化者过来也不是不可能。

        没有人会给敌人成长的机会，除非另有目的。”

        “是啊……”林暮语气有些飘忽，道：“你，如果我选择另外一个选择，是不是，就达不到某些标准了？”

        “那我就不确定了。”华明梦道：“这种事情因人而异，如果你能做到谨守本心，不在力量中迷茫的话，也未尝不可。”

        “是这样啊。”林暮好像放下了一副重担，轻松道：“我懂了。可是你们不是，没有生死的磨砺就很难顿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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