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细细的淌,日子悠悠的过。
转眼十年过去了。
一轮圆月高挂在汝南明泽阁上空,洒下的银色月光却被竹林切碎斑驳的落在院围里,庭院中心一张圆石桌边对饮成三人,一名身着素色锦服的少年背对三人面朝湖面闭目吹着手中的素埙,曲调悠扬,埙声深邃沁心,仿佛连月光也跟着这音律缱绻缠绵。
“粼儿对此埙的吹奏越发精湛了,甚是好听。”
明怀粼听到绝世母亲的夸奖转过身跑到她身边坐到,两眼一弯,笑道:“还是母亲对我好。知道夸夸粼儿。”绝世母亲手抚摸着明怀粼的脸颊也莞尔一笑,两人一笑竟有七分相像,明媚娇巧。
明烈文道:“母亲最爱的便是粼儿的清心曲了,粼儿再为我们吹凑一曲可还好?”明烈文静静的注视着明怀粼,他的眸子漆黑如墨玉,不管是听别人话还是跟人交谈都会凝视对方的眼睛,仿佛要把对方透视一样,明怀粼最怕哥哥这样注视他,这种眼光好似会把人席卷在内一样,一不心就会显露心事。
话,这两兄弟也是奇了,大哥长相气度均随父亲气宇轩昂,而弟弟呢则是相貌随母,就连身高都短大哥大半头。
明怀粼眼眸波光流转,道:“我才不吹给你听,谁叫你平时习剑对我那般严苛。”
明远道道:“粼儿,烈文平时对你严苛也是为你好,再过两月你们就要上晓星阁了,出门在外可不比在家。”
明怀粼眼睛一转,道:“我知道哥是为我好,那我要哥为我舞剑助兴,可好?”
本以为平时沉稳的大哥不会答应,但明怀粼偏着头盯着大哥,大哥微微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这七年里,每一个月圆之夜,一家人都会聚在这圆桌边谈地,凑曲赏月,甚是美满。
“父亲,你能给我讲讲凤鸣山的那只怪鸟吗?当年它伤了我,我却是一点记忆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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