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回房了。”
相对于明怀粼和明烈文对案习字的宁静,后山独鸣堂的画面可要惨烈得多了。一黑衣少年盘坐在尺冰床上,头却一直汗如雨下。他努力调整气息想要使体内的乱窜的气息平静下来,可内心却仍然如烈火焚心,灼热不堪,神情十分痛苦。燕晨诩在侧也是着急于心,“今日月满怎么与以往月满截然不同,这么难以平复。移山,你昨日就遇到什么事了吗?”
“没樱”虽发声极为痛苦,可却是置地有声。
燕晨诩别无它法,只得加入五层灵力在玄青琴上。燕晨诩从被师傅传琴道,为的就是在满月夜为他的师弟清心以压制他体内暴走的灵力。这些年来师弟定力极强,从未像今日这般神崩灼心。甚是怪异,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或人乱其心神。
“好了,移山,现下你可感觉好些了。”
“嗯,好很多,多谢兄长了。”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那我下山了”
“等等,兄长,今日之事兄长不可外言,特别是师傅和师叔。”
燕晨诩点头,便转身走出房门。
欧阳隋所居的独鸣堂,乃是建在悬崖绝壁之上,周遭没有台阶可走,燕晨诩脚尖轻点地面一跃起身随后沉身于一轮圆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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