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怀粼和曲风叶两个对望了一眼,怪谁啊,怪自己啊。
明怀粼道:“看前面起雾啦。”
三人看向街道深处,随着红色的幽暗的光飘来了薄薄的雾气,但又从这雾气射出了一道白色的光芒,就像一个隧道的尽头处出现的白光,前面的街道显得旖旎诡异。
三个站着看着白光处,慢慢的从白光处出现了一个黑影,“卿郎,是你来找我了吗?”声音婉转凄凉,听得明怀粼曲风叶二人脊背发凉。明曲二人目光呆滞地望着那白光中的黑影,慢慢走出了一个穿红色嫁衣的女子,而银面人则斜倚着街道上的一个空置的架子上玩着他的石头,胸前衣服上的海棠花都比他的表情多变,仿佛他是完全置身事外一样。
女子一身嫁衣,柳腰上系了一个铜玲,她每走一步铜玲便被碰撞一下发出清脆的清玲声,随着她的走近,雾也越来越浓,女子好像是踏雾而来。三人虽然还看不到这位女子的面容,但也感觉不到一丝的戾气,却能感受到那无尽的悲伤。
“卿郎,舒儿终于等到你了。”
明怀粼轻轻道:“她的卿郎是谁啊?怎么感觉她是在对我们啊。”
曲风叶轻笑道:“不定她把你当成她的卿郎啦。”
明怀粼咬牙道:“你找死啊。”
女子走到了离三人半丈处停了下来。三人终于看清此女子的面容。黑发下的面容生得甚为清秀,柳叶细眉、水雾清眸、娇鼻红唇,端庄雅致而又娇美。她水眸轻轻的描过三人,而后定在了曲风叶的脸上,专注而又期待,却透着深深的忧伤,久久不动。这安静的对视仿佛贯通百世,而她身后的雾气也越发的浓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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