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怀遴道:“这么远的河道都被海葵给占领,有许多的村庄和城镇都是沿着河岸而建,看来应该有不少村庄和树屋村一样的情况,可能还会更为严重。”
曲风叶道:“对,就凭我们几个的力量真的是杯水车薪。”
明烈文道:“无妨,我们只要把这邪祟给除了,再通知各地的世家求助即可,现在家父和曲家家翁也正在处理这些事务。”
明怀粼道:“哥,你得对。我们必须得除掉这邪祟才能切断祸患的根源。”
三人御剑大半日终于看到遥远前方的河流不再有鲜艳的海葵挤满河面,而是清澈的河水在一片绿油油的平原上蜿蜒而缓缓地流动,河川就像是在一条银白色的曲线一般被画在了绿色的画板上。这就意味着,他们已经来到了海葵的发源处。
三人加快了速度前行,所谓看山跑死马,那一片平源看着近,可他们却足足花了一柱香的时间才御剑到达。这一望无际的青草布满整块大地,而这条河流将这个绿色的整体清晰地破成了两半,而就在这条线形的河川的南边方向却多出了一个半月形状的河肚与这条河川相连,显得特别的醒目。明怀粼等人在空中看着就像是一条吞了大象的蟒蛇一样,修长的身体突然有一节凸出来一个半圆球一样怪异。
这条河就以这个半月河肚为界点,上游是清澈的河水流淌而下,而半月河肚的下游则挤满了鲜艳的海葵,上者清丽,下者妖艳。
明怀粼三人下落到了半月河肚处,更奇异的是,在这半月河肚的正中心长了一个歪脖子大树,主杆粗壮,数人不能环抱,离水面约两丈高处,主杆分流长成了三条枝杆,与水面平行向着草原方向横长至到半月河肚岸边,三条枝杆又笔直向空伸长,分成三棵大树。从远处看这棵树就像是巨饶一把椅子一般。而这棵大树的树叶全部火红如枫叶,在这绿色的草地之上显得那么的绚丽夺目。在这平阔的绿色草平上,在这银白色的河水之中只有一这一棵树突出平面向而立,显得那么的孤傲。这红绿白三种颜色的相撞,让明怀粼想起了前世西方的一种画别,叫做油画,这一切都让他觉得那么的不真实,但他却又实实在在的置身于其郑
在树杆浸在水面处,有比河中其它海葵大两倍的海葵围着树杆生长,就像给大树穿上了一件多彩的裙子般。这些大海葵的触手深深的扎进了树杆之中,使它们自己与大树连成一体。其它的海葵与连在大树上的大海葵的触手个个相连,紧密地铺满了这半月河肚,在这午后时分的阳光下流光异彩,缤纷无限。
三人看着这无边的奇异颜色,无不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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