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隋不能理解,道:“你连他的脸都没看到,你怎么知道你喜欢他啊?你喜欢他什么?”
疯老头终于停下来道:“喜欢就是喜欢,哪有那么多原因啊!快,一起找。他在跟我们玩躲猫猫呢。”
在这一个别院中,不仅是欧阳隋感到无语,就连被疯老头莫名其妙喜欢的清风也头冒冷汗,被这么一个修为高深,又没有正常人思维的人缠上,不知是幸还是不幸。清风想了想这老头要是玩心大起,他越是这么躲着,老头越是兴起,于是他一个飞身从储水石里飞了出来落在了欧阳隋和疯老头面头。
疯老头看到清风立即跑过去在清风的身上上下乐手的捏着,然后道:“果然相同,果然相同。”
欧阳隋对疯老头的行为向来都摸不着头绪,可他又感觉到疯老头做什么事仿佛都有着一种难以琢磨的规律,而这种规律恐怕连疯老头自己都不清楚,他就是身先力行的做出来了,所以他很认真的问道:“老头,什么相同?”
疯老头道:“感觉相同。”
清风对疯老头冒犯的行为感到奇怪可他却并不排斥,便问:“你在找什么?”
疯老头道:“没找什么啊。对了,你的归气吐纳法是在哪学的啊?”
清风道:“赎晚辈不能相告。前辈如若没有什么事,晚辈就告辞了。”
疯老头一把拉住了刚转身的清风道:“不行,你不能走。”
清风无奈,抬头看向欧阳隋,而欧阳隋正是一幅看好戏的模样,他想起他也是这么被疯老头给缠上的,至今都还未脱身,现在轮到这子,看来是有接班人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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