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默道:“好,那既然各家翁主都同意这五洲之盟,就请滴血溶于盟契幕布之郑”
曲默右手一挥,盟契幕布便飞到了空中竖于众人面前,曲默取出利刃利落地在掌中划过,一滴血便飞离掌上,曲默横掌一推,掌中血便向盟契幕布飞去,与幕布渐渐相溶而后慢慢变化成“曲默”二字。纷纷引来人们的称奇赞叹。
曲默道:“好了,各位只要献血于这盟契幕布之中,五洲之毛自动生成。”
曲默话声刚落,一滴一滴的血便漂上空中,空旷的空间顿时血色一片而后相继溶于幕布之郑但却不是每一滴血都可以在幕布上幻化成人名,有的血溶入幕布后便消失不见了。
明怀粼用肩碰了碰明烈文,道:“哥,你看这一滴滴红色的血滴在空中漂浮,像不像红色的萤火虫啊?”
明烈文道:“看来这次邪祟四起真的给各洲来了不少苦楚。”
明怀粼道:“为何这么?”
明烈文道:“你仔细看看这些血滴,不是每一滴都可以在这盟契幕布之上变化成名字。”
明怀粼盯着盟契幕布看了好一会,道:“唉,是啊。大多数都消失了。这是为什么?”
明烈文道:“因为只有翁主的血才能在这盟契幕布中化为名字。其他饶不校”
明怀粼挠头道:“那他们的血又不能在盟契幕布上形成契约,那他们干嘛要献上血滴呢?”
明烈文道:“这只是羊群效应,一群羊中一旦有一只羊开始了一个行动,那么其它羊也会效仿。这些非翁主的血只是为了表示他们要除去四方邪物的决心,大家都被这些邪物侵扰,所以这种决心很容易在这群缺中引起共鸣,也跟着献血表志。”
明怀粼道:“可这次除邪,是我们去,他们又不去,只是负责后续求助,他们表什么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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