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一道:“是,但你们不能进。”
疯老头道:“为何,你没听到吗?这孩和你家公子认识啊。我们有事找你家叶公子。”疯老头只要有酒喝就口不择言,就好像自己也认识曲风叶一般。
槐一道:“我只听叶公子一人所言。”
欧阳隋被槐一这死板的言语给逗乐了,笑道:“呵呵,有趣啊。我今偏要在这酒窖里走上一走,看你能耐我何。”
于是欧阳隋又往前跨了一步,槐一立即点头看了一眼欧阳隋迈出的脚,一个飞身抬脚便向欧阳隋踢了过去,欧阳隋立即收了挑衅的表情,双臂一展便退飞到了高墙之上,脚尘轻落在墙瓦上,笑道:“哟,没看出来,曲风叶这子身边的人脾气这么暴躁。”而槐一那一脚落了空,立即准确地抬眼锁定欧阳隋的身影,一个箭身也闪到了高墙之上,瞬间又是一个回旋脚向欧阳隋劈了过去。欧阳隋玩性大起,赤臂挡住了槐一的腿脚强攻,而欧阳隋向来也是以力量为尚的刚毅之人,两强相遇不是两强有一伤便是周围的物体遭到破坏。所以就算两人只是比拼拳脚,欧阳隋在接住槐一那一脚之时,欧阳隋脚下的墙瓦和墙体也被塌陷了一角。
欧阳隋心道:“呵呵,此人有如此高的修为,在被激怒的情况下都只是用拳脚攻击,看来这后院是他主饶心爱之地,他才会怕因为力量过大破坏了这后院。好个忠心之人。”
欧阳隋也只是在高墙上与槐一作比试,毕竟他意不在破坏,只是想和这槐一比试下解闷而已。于是两人在单面的墙上打了好几个回合。而院中的疯老头早已被酒窖里的酒香勾得馋虫闹腾,正难受得紧呢,哪里还有心情看他俩打架啊。于是他一个飞身飞到了打得正欢的两人中间,一个掌力把两个给分开了,然后疯老头一下闪身便来到了槐一的身后,手在空中快速地画了个符一掌推到了槐一的后背,道:“定。”槐一便被定在了双手握拳的姿势时,站在了高墙上不得动弹。
欧阳隋道:“老头,你干嘛把他定住,我们还没有分出胜负。”
疯老头道:“喂,你别忘了,你是来陪我找酒喝的,不是来比试的。要比,你找别的时间比。”
欧阳隋道:“你自己进去呀,我们比我们的。”
疯老头道:“你当我傻啊,你们俩在这打斗的动静越来越大,引来了曲家的家仕,我还能喝什么酒啊。你走不走,不走,我把你也给定在这。”
欧阳隋无奈道:“好,行行,走吧。”
欧阳隋走到槐一面前道:“道友,我们下次再比过啊。放心我们不会伤害曲风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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