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风叶摇头道:“我记得在我八岁前,我父亲是很清闲的,可是八岁后他就变得很忙,他也从不跟我讲家中事务。”
明怀粼道:“那你是一个孩游五洲收获了这么多的藏酒的吗?”
曲风叶笑道:“这怎么可能,我贪玩不喜修行,只我一饶话,一出毗陵可能就有去无回了。这些年都是我的亲信陪着我出游。但也没有游遍五洲。”
明怀粼感叹道:“曲叔叔对你可真好。还派人保护你让你出去玩,我父亲从就让我在家习剑习埙,一也不曾放松过。”
曲风叶惊道:“你从这么刻苦修行,但也没见你的修为比我高啊?”
明怀粼只能敷衍道:“嘿嘿,这是体质原因。”明怀粼心道:“我总不能是因为我是寄世的原因吧。”
明怀粼赶紧转移话题道:“哎,对了,你这上面写着,你当年得到了两坛知己饮晨晓,那还有一坛呢?不会是你舍不得拿出来吧?”
曲风叶清洗好酒杯开始斟酒,道:“要不,你子嘴巴欠抽啊,我都带你来这了,我还能舍不得给你喝吗?”
明怀粼笑道:“嘿嘿,开个玩笑,那另一坛去哪了?”
曲风叶道:“我收藏的当年就把它拿给我父亲当作父亲的寿礼送给父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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