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风叶问道:“什么皮?”
明怀粼一不心漏了嘴,用了前世的名词,只能傻笑道:“嘿嘿,反正就是你挣不断的意思。”
明烈文知道明怀粼从便会不时冒出一些奇怪的用词,虽然这些异常引起过他的怀疑,但是他也从未找到弟弟不对之处。
明怀粼则是懊恼不已,心道:“怎么又在哥哥面前露出了前世的东西了呢?”从他在这位心思缜密的哥哥面前就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是寄世的秘密。可这些年来还是会不心在哥哥面前露出一些他们理解不聊用语,而每一次哥哥听到这些语言时,哥哥就会用这种沉静的眼神盯着他,一直这么欺骗这一世的亲人,让明怀粼心里很不是滋味,可他却不能出口,获得那份珍贵的坦诚。
曲风叶道:“明怀粼你给我放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只见曲风叶头上的红婴绳如流珠坠地般从头上滑落到了曲风叶的双肩之上,正随着曲风叶的怒气而慢慢如抬头般升起。红婴绳如蛇般在曲风叶的身体上沿着明怀粼半透明的风绳与曲风叶身体中间细的空隙钻入,鲜红的红婴绳如穿针引线般在风绳与曲风叶的身体间穿梭,很快两条颜色迥异的代表着力量的绳索便交缠在一起,在曲风叶身体上互相较劲无声地互搏。
明怀粼惊讶地看着这一幕,曲风叶经过默列考验之后,他便感到,曲风叶头上的这两条红绳并非凡物,明怀粼呆道:“没想到叶兄头上的红绳这么厉害,以后我们诛邪就靠叶兄了。”
曲风叶听着明怀粼的话,斗嘴的心理又起,道:“明怀粼,你想都别想,你以为你可以偷懒吗?”
明怀粼道:“嘿嘿,叶兄,你就别在生气了,听我哥把话完嘛。作为交换,我以后再也不偷懒了。怎么样?”
这时曲风叶身上,红婴绳渐渐将明怀粼那半透明的风绳给绞断了。曲风叶又重得自由,飞身而起,同时红婴绳又再一次与曲风叶额前的青丝缠绕,将头发束回脑后,曲风叶也在这时落到了明烈文面前。曲风叶一拳挥向明烈文的脸挥去,而明烈文这次没有后退,身体毅然不动,单手接住了曲风叶的手腕。
明烈文道:“我没有欺骗若。我对她是真意。”
曲风叶道:“但你的心思不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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