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晨诩道:“这片林子诡异异常。现在我们能确定疙瘩暂时没有危险,我们就不用这般赶,还是等明日再走。如何?”
欧阳隋也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最好轮番守夜。”
疯老头借着微弱的夕阳余辉四处望了望,道:“看,那边有一颗最大的槐树。我们今晚可以在那睡觉。”
三人向那颗几人牵手都未必能环抱的大树走去。一路之上有不少已经干燥的槐树树技掉落在霖面。三人一边走着一边弯腰拾柴。当三人走到大槐树下时三人已经各自抱了满怀的槐枝,三人将槐枝堆放在大槐树下,成团围坐。
夜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三人靠着剑柄的光,安静地整理着手中的柴枝,堆放在一起,为生火作准备。三人中没有一个人话,如同约好了一般。柴堆已经被堆得如同一个山丘时,欧阳隋一掌便点起了熊熊火焰。
这时欧阳隋道:“你们睡一会吧,我来守夜。”
与是燕晨诩和疯老头便点头赞同,一个如同打坐一般正坐闭眼,一个身子向后一倒就开始闭眼睡觉。可不知何时,三饶衣角下出现了相同的叶子形状的绣图。
欧阳隋专心地为火堆添着柴,眼中倒映出了两朵跳跃的火焰。槐树枝被火焰烧得吱吱作响,火光发出的热量让欧阳隋在这寂静的夜里感到温暖舒适。欧阳隋的双眼在这晃动的火焰中渐渐下沉相合。此时三人都已熟睡。
童子出现在了火堆前面。
苍老声道:“不会吧,这三人这么轻意就被迷惑了。还以为他们可以多撑些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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