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几位都是皮相骨相的上品,可我就喜欢你的。他现在正在另一个屋内呢。境遇不比你好。”
话说另一个茅屋内,相比于明怀粼被女葛偶勒得动弹不得的被动,曲风叶可轻松多了。他被男葛偶拖进屋后便被放开了,也没有去管随后跟进来的绿腰,而是直径地走到了屋内中央的案桌边盘脚坐下,搞得曲风叶和绿腰面面相觑。
曲风叶半弯下腰仔细地看了看男葛偶和案桌上摆的祭香和青铜香炉,从香炉已经泛起褐色,完全看不到青铜本身的颜色,可见使用的年代旧远。
绿腰走到男葛偶身旁,直接问道:“喂,你这是要干嘛?”
男葛偶闻声慢慢地转头上抬看着绿腰,缓慢道:“请~坐~。”
曲风叶偏头坦然道:“既来之,则安之。行吧。”于是两人一左一右坐在了案桌的两边。
坐下后曲风叶便开始打量身处的茅屋,屋内陈设也不多,圆柱体的房内,被中间的案桌分成了两部分,左边是一个土灶,右边有一张半人高的木制大桌,桌上放了些青蒿和数把青铜剪刀。
此时男葛偶恭敬地捧着香炉虔诚地默念着什么。绿腰觉得无聊便起身走到了大桌边看着桌上的两样东西。男葛偶默念完后,便道:“那里是我们整理从山上采下的青蒿用的桌子,除去杂草和老茎。”
曲负叶听言问道:“那你是采萧人喽?”
男葛偶一边仔细地压着香炉里雪白的香灰,一边回答,“我们村子里所有的人都掌握了采葛和采萧的工序,你说我是采萧人也是对的。”
绿腰道:“那你倒底是制布的着还是制香的呢?”
男葛偶压完香灰已经在开始烧香炭了,“我还没有资格到达那一道工序,我只负责整理这些青蒿然后蒸煮,由生转熟。”
曲风叶道:“你这香炭可真是上品,烧透后无色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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