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仔细地看了看茭纤的双眼,清澈透亮,不像是正常的失明人的眼睛,“那你是怎么看不见的?”
茭纤道:“我不记得了,只有哥哥知道,可他从来不跟我讲。”
清风道:“为何?”
茭纤低头垂眸,道:“哥哥他常年在外,我一年也见不到他几次,可能是没有时间跟我说吧。”
清风性情冷淡,一向不爱多事的他看着这小巧的失明姑娘却有一些恻隐之情,他知道这位姑娘并不知道她的哥哥常在外面干什么,她被保护得很好,清风并不打算多事破坏这份美好。他与茭峰之间的事,不应牵扯这位柔弱的女子。
清风不自觉得将手搭在了茭纤秀气的右肩处,茭纤的心像是她的右肩一样被清风的手压住了,微风吹过院子,抚过了茭纤敏感的脖颈和脸庞,在这一瞬间,绯红便晕染了女子的容颜。
清风沉静道:“你哥哥在外忙碌,想必也是为了更好的保护你。看得出来他很爱你,亲情是很可贵的。”清风却不知道,他的言行已经紧紧地扼住了一个女子的心,将再也无法挣脱。
茭纤感受着肩上清风手的重量,她能清楚地听清清风话中的每一个字,可是她的心仿佛已经跳出了心房赌赛在了她的喉咙里,不能言语。茭纤紧张的心一直到清风离去才渐渐恢复平静,她用手捂住了胸口,摄手摄脚地摸到了台阶转身坐了下来。而这一切都被茭峰收进了眼底。
天色渐渐暗下,茭峰走出了家门,带着阴郁的气息向着大街走去。
街上的摆摊的人陆陆续续收摊返家,原本热闹的大街逐渐冷清下来,冷风吹过了街道,白天被茭纤所撞的摊主扯了扯身上的布衣,埋怨道:“这鬼天气,白天还很热,怎么太阳一落坡就冷起来了呢?”
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回应了摊主,“是吗?觉得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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