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在这个时候,来羚话。
那端传来的,是那个女人温柔甜美的声音,她道歉地:“熠深,真不好意思,晚上我该拦着我爸爸一点,不然,你也不会喝醉。”
“没别的事?”
他的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情福
女人娇笑一声,“没,我就想对你一声晚安,不然我睡不着。”
“……”霍熠深直接挂羚话。
季九琳觉得很讽刺。
她算什么?
支着疲惫的身子起来,走出这个房间,或许是她最后的尊严。
可还没起来,一只大手忽然从腰间伸来,她再次像个抱枕一样被男人捞入怀中,被他强健的手臂紧锢着不能动弹。
这男人,简直太过分了!
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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