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栋歪着嘴,一脸不服的为自己辩解。
“你们眼瞎吗?犯什么罪?看不出来老子才是被打的那个?哎哟,我的脸……”
“我要给我爸打电话,我要告你们,你们一个个都等着丢帽子吧!”
医院。
svip病房里,女医生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字迹潦草的写着诊疗报告。
“病人是因为过度惊吓,导致的突发性高烧,我开了退烧药,等病人醒后,千万要安抚好她的情绪,否则后果会更严重,你是她什么人?这里,家属签个字。”
“我是她男朋友。”
男朋友?
刚才给女孩检查的时候,医生注意到,她的衣襟被人给撕破了,手腕上还有很深的指痕。
虽然下身没有被侵犯的痕迹,可她是过来人,自然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你下手就不能轻点?她不愿意,你也不能强迫人家,虽然你们是男女朋友关系,但有的女孩是非常自爱的,你要多给她些准备的时间,怎么能直接用强呢?看看你把人都弄成什么样了?”
“……”季临寒凝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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