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寒停住脚步,凌厉转身,一把就掐住了邹逸的脖子,猛地将他推在墙壁上。
“妈-的,酒杯里的东西,是你下的?”
“咳,咳……临寒,不是我,不是我,你听我解释。”
邹逸被掐得喘不过气,英气的脸扭曲着。
大学四年到现在,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季临寒如此发疯。
听到不是他,季临寒周身的戾气稍稍褪去,松开了手指。
冷酷的站着,冷眸盯着邹逸,仿佛要将他剐了,“是谁干的?”
邹逸被那眼神盯得浑身发毛。
他自然不会把冯薇音给招供出来,也就解释道。
“你用的那只杯子,原本是隔壁包间的,周家那祸害喜欢迟姐很久,昨晚打算把她给办了,可偏偏遇到个新来的服务员,鬼使神差的把杯子送错了,落到你手里,也只是一场误会,那服务员已经被开了。”
早在昨晚,邹逸就把痕迹抹的干干净净。
死无对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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