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难从命,当初季老先生给佛祖镀金身的时候,我们就立誓,绝不会让您踏入本寺半步。”
老方丈低下头,一脸固执。
“既然你这么不知道变通,那我只好得罪了。”
沉冷的声音落下,矗立在一旁的保镖,唰的举起手中的枪,只听见‘砰’地一声,人便轰然倒地。
麻醉枪。
在能解决问题的基础上滥杀无辜,那是犯蠢。
显然,季临寒并不是那种人,所以他不会取走他的命。
面对一个个手持棍棒的武僧,显然是枪比较好使。
许白利落的放倒了几个人之后,便再也没人敢上前阻挠。
季家的保镖团冲了进来,把寺庙宛如鸡窝狗洞似得搜刮了一番。
藏经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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