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的旧伤生疮长浓,再痛,也要挥刀割去腐肉,方能重新长出新肉,彻底治愈。
冯欣苒急匆匆的赶来,还是比季临寒慢了一步。
到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哥哥,被人扶着从寺庙里出来。
眸底先是掠过一丝紧张,上前质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
冯盛朗反问一句,不屑冷嘁一声,不再理她,直接迈步去慕璃月的车里坐着。
微眯着凤眸,看戏。
冯欣苒疾步冲进寺庙,就看见藏经阁门口,灯光下,季临寒禀退了所有人,只剩下一个女孩,和他相对而站。
女孩很年轻,侧身站着,看不清面容。
米色的呢子大衣里,搭配着一身长到脚踝的丝绒裙装,微卷柔顺的长发,慵懒而蓬松的披在背上,在清风里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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