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就是比较好奇,可是……老师,这么做是不是太残忍了?毕竟每个人都有活下去的权利。”
越,她发现自己已经泣不成声。
她把这种情绪解释为善心作怪,身为医者,她无法做到把人推向死亡。
电话只维持了几分钟,梁子谦就发现她极度反常的情绪。
“月儿,你在哪里?告诉我,我去接你。”
梁子谦非常担心,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问她,她就知道没事,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人接到面前来。
“不用了老师,我在家,很安全,我只是有些无法接受这种治疗方案,这和杀人有什么区别?”
挂羚话,慕璃月这才发现,原来她已经很累很累了。
司御珩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慢慢吞吞回到房间去,洗了一个澡,换好衣服下来,就看见花园深处的密室旁,打灯是开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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