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季老,司御珩眉头轻轻一蹙,暗红色的眸底掠过几分不耐烦。
“找我做什么?如果是想打探当年的事儿,还是免了吧!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
梁子谦望着他俊秀的脸,良久之后笑道,“其实,你已经不需要我的治疗了。”
“……”司御珩不解。
长久以来,他一直觉得这梁子谦和别的医生也没什么区别,无非就是想把他从季临寒的人格里剥离。
特别是知道他不是季临寒的时候,一个个都恨不得拿出铁链将他捆起来,生怕他跑出去毁坏了季临寒的名声,或者是利用季临寒的身份去害人。
还是第一次,有医生对他说,不需要治疗。
看着司御珩眸底的差异,梁子谦轻轻喝了一口咖啡,才淡淡道:“会关心人,会隐忍,能收住自己的暴戾性子,还能对人微笑,把季临寒的公司料理的妥妥帖帖……”
他凝视着司御珩的眼睛,继续说:“甚至听到别人叫你季临寒,你也没有半丝不适……”
“……没错,可那又怎样?”
即使他能做到那些,但他还是司御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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