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并肩走进洗手间。
不约而同地站在盥洗台前,水哗哗地放下,两人都洗着手,冯欣苒并没有补妆。
慕璃月看着镜子里的女孩,声音淡淡地道,“冯小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
冯欣苒笑着说道。
“你还没有放弃季临寒?”
她简单直白,没有一点婉转。
问完,慕璃月慢慢抬起脸看向前面的大镜子,从镜子里看向冯欣苒的脸。
冯欣苒闻言,动作一顿,抬起脸望着慕璃月,四目相对。
她关掉水,微微一笑,那张美丽的脸上,温柔大方刹那间消失不见,只剩下一脸的骄傲和鄙夷不屑。
“我的确没有放弃他,我要重新追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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