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熠深不肯,非要将她拉进浴缸里。
“不可以……霍熠深你给我住手!”
可霍熠深哪里管她怎么叫?
分开了这么多天,他每一天都过得煎熬无比,现在好不容易逮住了她,真的是一分钟也不想分开
喝醉酒的人是最大胆的,能把一个人最原始的渴望,变得无限强烈。
“九琳……”
“霍熠深,你给我醒醒,发什么疯?”
季九琳又哭又叫,或许是泡在水里的缘故,霍熠深的酒意醒了一大半。
他看着季九琳布满泪痕的脸,猛然停下了动作。抱着她,哄了起来,“对不起,是我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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