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的眸光，盯着冯欣苒，半晌，他冷笑：“这么多年来，你还是一点都没变，还是当年那个把你妹妹推进泳池，不许佣人去救她的那个冯欣苒，狠毒的，自私的。”

        一句话，宛如五雷轰顶。

        冯欣苒整个人都僵住了。

        狠毒，自私？

        原来这就是季临寒对她的评价？

        “我的办公室里装了监控，怎么？要让大家都看看，你是怎么拿自己的往茶几上撞的？冯欣苒，为了害人，你都能做到自残的地步了，我奉劝你，早点咨询心理医生吧！”

        “呵！”

        季临寒的话音落下，冯欣苒忽然，‘呵’地冷笑了一声。

        她低头，盯着盖在身上的被子。

        看着被子上那几滴被泪水晕染开来的痕迹，她用力的缓了缓情绪，才开口道：“没错，我是有病，病很多年了，我没你那么幸运，能得到医治……”

        她忽然抬起头，望着季临寒，“所以，你能不能看在我有病的份上，对我好一点，让我活得舒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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