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发生什么事了?”
季九琳狐疑问道。
“九琳,你来得正好,快劝劝这傻小子,为了一个女人不顾大局……临寒啊!我从小教育你不要太儿女情长,你终究像你父亲一样,为女人毁一生。”
季老骂完,气得重重地咳嗽起来。
季临寒心有不忍,可还是倔强地跪着。
“如果您还逼我和她离婚,我可能无法像以前一样孝顺您,这一跪,就当是还您养育之恩?”
“你还知道养育之恩?”
季老气得拿起拐杖想打他。
可拐杖扬在半空,终究舍不得打下去。
只恨恨骂道:“你就算是把腿跪断,也还不了我对你的养育之恩,这婚你必须得离,你才二十几岁,亿万身家,还愁没有喜欢的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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