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唯拖长尾音,怅然垂下头,“那日臣女入宫赴皇后娘娘在凤仪宫给天香郡主举办的生辰宴时,太医院的院判大人曾带着数名太医给臣女诊断过,不过当时他们只说臣女嫁入东宫后,不能立刻替太子殿下开枝散叶,并没有说臣女无法有孕,所以……”
话到这儿,沐唯抬头欲言又止的看向萧玺芳。
萧玺芳冷着脸与她对视了片刻,又问:“你此番突然离京,可与那有关?”
“臣女此次离京,是想好好的调理一下身体,不过……多少与那有几分关系。”
“你自小就对太子倾心,身子突然染疾,影响到了你嫁入东宫后的处境,你会做出离京调养的决定倒也在情理之中,不过……你可是因为云烟在此,在选了来此调养身体的?”
“不是,臣女此前并不知道三妹妹去了何处静养,是前两日三妹妹领着人到臣女的庄子里买玫瑰花时,才知晓的。”
“可你当时并未现身与她相见。”
萧玺芳一瞬不瞬的看着沐唯,企图看穿沐唯的伪装,戳穿她的谎言,让她承认就是追着沐云烟来的白云镇,好顺势斥责她一番,却没有在沐唯脸上看出丝毫破绽。
沐唯噙了清浅的笑,大大方方的任由她看,答话的声音十分平稳,无丝毫慌张,“太后娘娘有所不知,臣女的三妹妹以往到臣女名下的庄子铺子里拿东西时,从没付过银子,故臣女当时得知她领着人到庄子里买玫瑰花时,太过意外了,就没有与她碰面。”
“哀家听说你已经对外放了话,不许她再如往常那般到你名下的铺子里随意拿物件?”
“是,但白云镇里的庄子远离京城,消息还未传入那庄子里,故以臣女对三妹妹的了解,她断不可能在能白拿的情况下掏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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