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唯皱着眉,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看着凤衍。
她突然发现,她对赤南国的朝局,是半点都不懂。
同时她也发现,这位爷以懒懒散散的姿态跟她说这般正儿八经的大事,却莫名叫她觉得可靠。
然后她完全忘了自己今日起床后,只在单薄的寝衣外面套了一个轻薄的外衣,此时半撑着身子歪歪靠在软榻内侧,身前若隐若现的风光格外的撩人。
凤衍被那风光勾的心神荡漾,又被她认真的眼神看得喉间发紧,索性撑起头侧身对着她,玩味十足的问:“你在勾引本王吗?”
沐唯循着他的视线一看,下一瞬红着脸颊条件反射的整理了一通衣襟,整理完却故作镇定的反问:“如果是呢?”
“是就简单了。”凤衍说话间再度平躺下去,以带了几分流里流气的语气说:“本王都已经躺你面前了,你有什么勾引人的招数,都尽管使出来吧。”
“……”
沐唯恼羞成怒的瞪他一眼,脸颊烫的快要燃起来了似的。
那位爷却又突然就把话题拉回了朝局上,“天漓国虽小,却土地肥沃,物资丰富,在百余年以前,我们赤南国曾有人生出过攻占它,将它纳入赤南国的野心,而那拓跋香儿的父亲又是在天漓国被百姓称为不败战王的安王,若她成了我们赤南国的太子妃,日后又成了皇后,那让天漓国成为我们赤南国领地的希望就大了几分。”
沐唯觉得自己被戏弄了,故而在恼怒的状态下听了他那番话,脑袋都晕乎乎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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