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秋嬷嬷垂首应罢,就那般低垂着头说道:“眼下京中传得最为热烈的,是娘娘您早就想除掉仗着皇上的宠爱目中无人、行事狂妄的衍王殿下了,而沐大小姐会态度决绝的与太子退婚,是因她早已遭人算计怀上了衍王的骨血,娘娘您容不下衍王的骨血降生于世,就授意沐二小姐将其引入那处巷道去,企图将沐大小姐与她腹中的骨血一并铲除。”
话落,秋嬷嬷抬眸看向萧玺芳,又道:“因那巷道周遭的住户都非富即贵,京中百姓都称除了娘娘您,宫中旁人都无能耐在一夜之间让那些人全部离府去暂避。”
“哼!除了哀家,宫中可多得是人有那能耐!”萧玺芳冷声笑罢,若有所思的说道:“她沐唯手里纵然有她娘留给她的东西,也没有能耐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把事情传得京城里人人皆知,看来是衍王的手笔!”
“看来饶是衍王,也不能免俗的想要留下后人。”
秋嬷嬷随口接完话茬,再次低垂下头。
就听萧玺芳问:“你觉得衍王插手今日的事,是为了护住沐唯腹中的骨血,而非是在护沐唯?”
“这……”秋嬷嬷不确定的道:“老奴听元公公说,此前衍王与沐大小姐在皇上面前仍在针锋相对,半点私下里有情意的迹象都没有。”
“便是有,他们也是不会在皇上面前表现出来的!”
萧玺芳十分笃定的说罢,面色蓦然又一沉,“哀家今日虽是将魏勋引开了,然事情闹得如此大,身为京城禁军统领的魏勋定然会亲自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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