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见她面上的紧张慌乱淡去了许多,又压低了声音问了一句,“娘娘可还记得最初是因何生出了想替八皇子争储的念头?”
沐钦莺听得长睫一颤,刚镇定下来几分的心也跟着颤了颤,随之一个被她遗忘多时的名字从她记忆深处跳跃而出,勾起了她深埋于心的往事。
当年母亲让她入宫为妃时,她本是不愿的,但是在她与母亲吵得心力憔悴时,她心爱的男人却一声不响的带着她身边的丫鬟私奔了,她一怒之下入了皇宫,然数年后……
在梁培将她的步摇交到她手里时,她才明白那一切都是母亲为了逼她自愿入宫而设下的局。
且她拿着步摇去质问母亲时,母亲竟然直接告诉她夏阳死了!
那时她在宫里的地位尚不如现在,需依仗母亲每月送给她的金银维持,故她无法与母亲翻脸,只能压着愤怒寄希望在祯儿身上。
她要让祯儿为储君!
她要把母亲梦寐以求的高位握在手里,有朝一日让母亲后悔当初不折手段送她入宫!
然冷静下来后她却发现,若她让祯儿登上了那储位,成为了下一任皇,那根本不能算是对母亲的报复,反而是达成了母亲所愿!
故她一门心思扑在皇上身上,渐渐遗忘了夏阳的死与母亲的所作所为,直到祯儿越来越得皇上喜欢,她才又生出了让祯儿为储君的念头……
思及此,沐钦莺拧眉狐疑的看向梧桐,“你那般问……是想与我说什么?”
“奴婢斗胆……”梧桐跪下,趴伏在地上道:“奴婢是觉得娘娘替八皇子争储的初心既然早已不在,就无需太过纠结,大可随时放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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