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镜芙非是芙儿的真名,他心里就生出了一股莫可名状的情绪。
似愤怒。
又似自责!
好在他虽然没有把话问完,夜蝉还是明白了他想问什么,“我追着父皇跟太子哥哥问了好几日,才从太子哥哥口中得知,婧姑姑当年其实被皇祖父派出的人找回去了,但找回去的婧姑姑言行举止却与过往大相径庭,皇祖父生怕再失去她,命人每天十二个时辰轮流守着她,直到多年后皇祖父病倒时,婧姑姑在某日与皇祖父彻夜交谈过后,从皇宫里消失了,随后皇祖父对外宣布婧姑姑病逝,至于婧姑姑当时跟皇祖父说了些什么,好似只有父皇知道了,奈何无论我如何追问,父皇都不肯对我说。”
沐钦锋倒是立刻就猜到了那父女二人的谈话内容会是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只朝沐唯看了一眼。
唯儿定然也如他一般猜到了。
且听了夜蝉那番话,方才他心里头那股莫可名状的情绪已经淡去了许多。
不管芙儿是因为什么原因没有对他坦白身世,他都没有责怪芙儿的立场。
因为芙儿为了护唯儿周全费劲了心思,他却将心思全部都放在了前线与效忠皇上上面,半点没有察觉到母亲对唯儿暗藏的歹念。
也不知百年后他与芙儿重逢时,芙儿会不会原谅他!
在沐钦锋因心中的懊悔自责变得双目猩红满身煞气时,沐唯微微拧着眉冲夜蝉问:“你半年前才知晓我与我娘的存在,为何会想要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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