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衍接住那纸团，迟迟没有将其打开。

        直到回到衍王府，看到跪在衍王府外面的赖氏，他才慢条斯理的展开来看了看。

        那纸团上字迹歪歪扭扭，凌乱得凤衍乍一眼都没有认清写的是什么。

        这意味着，上面的字是出自凤羽灵的手。

        是凤羽灵在极度疼痛的情况下写出来的。

        毕竟凤羽灵再娇蛮任性，她也是公主，字是从小就有在练习的，不可能写成这般模样。

        待他拧着眉看清纸上所写，那已经在衍王府门前跪了有一两个时辰的赖氏才终于觉察到身边停了一辆马车，但她透过半卷起的窗帘看见端坐在里面的凤衍后，却完全不敢过去搭话。

        因为凤衍在与她四目相对的一瞬，眸中瞬间生出的冷意叫她胆颤。

        而后凤衍与龙吟相继从马车上下来，看也未看她一眼，就走入了府中。

        在那厚重的府门即将合上的一瞬，凤衍裹杂着冷意与杀意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她若始终不愿走，就打晕送她回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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