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齐齐吞了口口水,目光在上面流连忘返。
元清音又递过去,“拿着吧,就当刚才吓到你们给你们赔礼道歉了。”
县太爷看了眼夫人,把馕接了过来,一块块的撕给她。
县太爷夫人吃了两块之后,把送到嘴边的馕推给县太爷,“老爷,您也几日没吃过饱饭了。”
等到两人解决掉一块饼,腹中再也没有饥饿的感觉,元清音问他们:“希望二位能把事情的经过仔细的讲给我听。”
燕寒敛也站在元清音的身边,眼中露出隐隐的威胁。
县太爷和夫人对视一眼。良久过后叹了一口气,徐徐说道:“前边说的都是真的。”
“那后来呢?”晚儿冒出个头,她心痒难耐的急切问出来。
县太爷接着说:“我们随意动了祖先留下来的鹤望兰,试图让它变成我们想要的样子,所以受到了鹤望兰的诅咒。这种诅咒会让人神志不清,面容溃烂,身上长着斑纹。”
他十分难过的低下头,“我曾经看过一眼商队里边的那具尸体,身上就有同样的斑纹……”
话音落下,谁都明白了。瘟疫就是从那队商队上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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