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澜鸢落狱、元清梦和元清玲嫁人都是她知道的,不过这之后李澜鸢出狱了?
元清音看着被元清梦送走的李澜鸢,不知道该同情还是该说一句恶有恶报。
元清梦和元清玲应该用不着元易上门找护国公求情,那唯一还剩下的一个人,就是他了。
元清音点了点纸上“元清裴”三个大字,想着她还未离开尚书府的时候,元清裴就有赌瘾,她还没忘记元清裴甚至去黑市借钱。
元清音心下了然,问题多半就出在元清裴的身上了。
伸了伸懒腰,元清音看向好友燕寒敛,问候他两句:“你回去的时候没被宁王打一顿吧。”
元清音笑容中带着戏谑,都怪燕寒敛说他是偷跑出来的,不得不让她想到这儿。
燕寒敛:“……”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他向后一靠,倒在躺椅上,两手枕着脑袋:“我家老头子跑不过我,你放心吧。”
燕寒敛瞥了她一眼,就看见元清音偷笑的表情。女子的笑容就像偷到腥的猫,他摇摇头,也跟着笑起来。
“你很闲?”谢瑾年踏进房门就看到躺在椅子上的燕寒敛,再看见后方的笑得明眸皓齿的女子,心头有些堵塞,看着燕寒敛也更加不顺眼。
燕寒敛呵呵干笑了两声,对上谢瑾年深谙的目光,有些发怵,连忙道:“不闲,我这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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