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元清音左顾右看,开口道:“难道你们还想要碰它?”
如果是这样就麻烦了,她不是科学家,不是生物学工作者,鹤望兰产生的反应生成的细菌,元清音做不到剔除,所以只有让大家不去碰。
县太爷摇了摇头,笑着回答道:“在下就是有些惆怅,带我们富裕起来的和往来,如今要舍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叹息了一口气:“不过您是我们的大恩人,也是您治好了百姓,不管你说什么,我们一定会答应的。”
县太爷高声询问众人,“你们说是不是?”其实说询问,不如说是给元清音肯定的声音。
元清音抿唇一笑,笑容有些腼腆。“还是别这样叫我了,怪不好意思的。”
大家顺从的把所有鹤望兰,包括鹤望兰的种子都烧毁。而余下的一些感染者在元清音和两位师兄的努力下也全部痊愈。
老妇人感激涕零的抱着汝汝给他们道谢,许多老百姓也拿出了自家珍贵的东西。
有的抱着棉被,有的扛着锄头,一个劲儿的往他们手上塞。其乐融融的景象让扬州城再次恢复了光彩。
天边有一片云彩,她踩着温柔的霞光来到这片天空,挤走了一片乌云,地下顿时映照出许多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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