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音揉了两下,几滴眼泪出来就好了很多,她摇了摇头。
周裕笙确定她没有什么事才缓缓提醒道,“三日后的游船,我等你。”
‘我等你’——元清音心情有些复杂的抬头,这种话听在耳旁就好像有种说不清的暧昧,只是她现在满心都在想谢瑾年到底是什么意思?所以没有深究,敷衍了一句就跟上谢瑾年的步伐,也上了马车。
谢瑾年一直留意外面的动静,端坐在马车内,脊背打的很直。
直到元清音上车,他才松开紧握的手指,不知不觉的,掌心已经被抓破,露出一点血痕。
血痕不算深,被谢瑾年很好的隐藏起来。就像是把他心底叫嚣黑暗的想法也隐藏起来。
元清音虽然跟着上了马车,但是她心中还有气,不愿意开口。
谢瑾年同样也没有开口。
静谧的空间就像冻结了一样,模糊了窗外的景色。直到马车慢慢的出发,谢瑾年才不自然的说。
“三日后,你不能去游船。”
谢瑾年想要让她离周裕笙远一点,那个人很危险。周裕笙握在手中的权势很大,如果中了他的计谋,自己也不能保证顺利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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